【吉最】一个撩完就跑的怪盗 又名:如何掰弯一个侦探小哥(怪盗&侦探paro,短完)

刚刚格式不太对……

#cp为王马小吉x最原终一

#怪盗侦探梗 第一人称 注意避雷

#ooc可能有

屋顶的风很大,我抬手压低了帽檐,不顾额前四散的刘海的遮挡在有限的视野里正面对上了戴着小丑面具的身影。

对于这个擅长说谎的惯犯、甚至是愉快犯来说,我并不想用多余的言语来威慑——因为那只是徒费唇舌罢了,于他造不成分毫的效果,至少我如是认为。

于是我试图走近他。在现时的距离下,我与他近乎隔了几条大城市独有的繁忙宽马路的长度,至于能看清那所谓“怪盗”的原因,是由于这里是某个附带停机场的著名剧院的顶层,而他正处于顶层最高处的平面。

这当然不是随意的轻举妄动,我离他有些距离,为了避免沿途上有什么隐藏的陷阱,我十分的小心谨慎。

这同时也分明是个逃走的绝佳时机,但他看起来是全无逃跑的意思,反倒径直站定着没动,似乎是对这段沉默感到惊讶,或许又是在考虑着什么全新的耍人方式。尽管这已不是我们的第一次会面,我却一点儿也猜不透他,也许是因他脸上的用于遮掩的半彩小丑面具,使人看不得他此刻的表情。

通常盗贼皆会以此来遮掩真实长相的面具,在这个怪盗身上,那也许,也有别的意义……我禁不住这么想。

“にしし、果然是最原ちゃん呢。”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他。

我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一言不发地继续向前接近着。背在身后的手紧攥着发信机,一边如履薄冰地行进一边向警察传递这边的位置信息,盲打成功后又悄悄把它放回口袋里。

“真是的~不要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呀?这次的游戏也很有趣吧?”他的语调向上扬,让我觉得他此时正在笑。

我没回话。

“我早就知道最原ちゃん会来这边了呢!”他毫不动摇,未得回应仍自顾自说着,“这次的暗号也很有难度吧?为了和最原ちゃん的游戏能够尽兴,我可是想了很久的。”

确实如此。

拜那个暗号所赐,大部分的警务人员都未来得及从另一个错误地点赶来——虽说要赶上暗号所言的正确时间我也走了一些弯路,不过最终还是勉强赶上了,这也是造成现在僵持情况的主要因素。

身为侦探的我,不得不探寻“真实”……

所以,会在这里。试图做出了结。

一直以来,追捕的结果。

以及,真相背后的另一个真相——那个怪盗窃取后又物归原主的真正原因。我想确认这一点。

我攀上了最后一级台阶。

“比起这些……王马くん。”我主动挑起了话题。

他没回应,歪歪头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的下文。

现在的距离,我只要快走几步,就能完全到他身边。

屋顶。无警务人员。

短短几个关键词足以得出他要从空中逃跑的结论,所以我一直警戒着周围的任何动静,同时也在观察他身上是否有类似飞行伞的物品。但在他身上却哪里也没找到,能够容纳飞行器的空间。

也就是说,我无法预测他接下来的举动。除了猜测他有同伴来接应之外……

为了转移其注意力,拖到警察赶来的那个时候,我不得不赌一把和他进行对话,赌一赌到底是他的同伙来得快,还是警察的效率快——即便这样的对话看似收效甚微。

“…为什么屡次选择把宝石归还的麻烦事?既然如此,明明一开始不要来盗取就好了。”

同样,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我以为他多少会陷入短暂的沉默,却没想到他镇定果断地即刻开口:“欸——连我的名字都知道了,看来最原ちゃん调查得很认真呢?……啊,理由什么的,要说吗~?做这种事当然是因为有趣啦!”

我皱了皱眉,又向前走了一步,“……诶、什么意思?”

他的回答显然只是个幌子,不足以作为我认真提问的答复。我也未曾幻想在这时就能问出真相,接下来的事,必须得看此后的行动了……

比起起先的迢迢距离,他的身影近在咫尺。如果要擒住对方,就只有这一个机会。

他依然怵在原地从容不迫,显得分外游刃有余。

随后又孩子气地于胸前竖起食指:“嗯!那么接下来,给认真的最原ちゃん一个奖励喔~”

我估算着警察抵达此地的时间将至,倘若这时被发现自己叫了增援就麻烦了,来不及思考他的言谈中的真正含义,脑内迅速回想着此时适用的体术,我深提了一口气,朝前冲去。

从正前方的袭击是障眼法,我在仅有一步之遥的位置忽然调转方向换成从侧面接近,他似乎也未从这一扭转局面的变数中反应过来,仅是侧了侧身子。

最后一步的突袭意料之外的顺利,然而,内心质疑着此举的成功与否时,我伸出的本想捉住对方的手顺势反剪的右手,竟触碰到了人体所没有的硬实。

“?!”我惊叹出声。

很快,目光所及之处铺满了白色的烟雾,我瞪大双眼,催促着还未当机的大脑的思考功能,迅速得出站在自己跟前的“王马”、只不过是一个人偶,而真人……已经被替换掉了。

那王马君的正体呢?

这个自我提问得不出答案,如同大脑宣告正式当机的惊讶之余,腰间忽然一阵温热,耳边兀然传来的炽热吐息令我身形一颤。我感到面上有难以驱散的热意不断涌上。

钝感察觉到自己正被人自后用单手紧紧抱住,我却僵在原地动不了。

“最原ちゃん这副表情,真是看几次都觉得好有趣呢!”

王马的声音,在右侧传来。

身体的活动不能如愿,我只好挣扎地组织着语言,但碍于这混乱的现状,喉头发出的拼凑字句无论如何都是破碎不堪的,直至——

“唔…?!”

右耳无兆传来钝痛,渐渐匀开的湿润感和这份疼痛混淆在一起,促成了耳边的持续升温,大脑开始放空,别说逻辑推理,连基本的反应都做不到。

被咬住的耳廓及脖颈被头发掠过的痒感伴随着熨进体内的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手脚的力道像是被硬生生抽离了出来。

明明现在回头就能够看见他的真实长相……我却只能在心中埋怨,自己什么也做不到。

“にしし,你似乎叫了其他的增援呢。”

我一怔,在短时内努力恢复了一星半点理智,便切实听到了忽近忽远的警笛声,但这微弱的声响很快在王马君的下一句话语中消失了……

“好过分啊最原ちゃん~暗号里明明都说了是一个人的,欺骗别人可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能原谅的行为!”

“嘛,骗你的~这个也早就被我察觉了。所以说,这次是我赢了哟。”

那个罪魁祸首在耳边呼出最后一口热气之后恶作剧似的再次含住了我的耳垂,猝不及防被先前的失力感所困,我只觉脚下虚浮。而他瞄准我无法及时反应的时机突然松开了手,这也让我有机会回过身,但当我终于转过头正视王马君时,他不知何时又戴好了面具,左手拉着绳索,另一端连着正在慢慢上升的直升机,用空出的手朝我挥了挥:

“那么,下次再见啦最原ちゃん!我会准备更有趣更兴奋的游戏的~”

现在的高度我再怎么挣扎也是无济于事,只好无奈地在原地看着直升机越飞越高。

方才脸上的热意还未完全褪去,我愣怔地直立着迎着屋顶的强风,头脑稍微冷静了点。

想起自己曾失态的不理智行为,甚至、连方才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都没听见……我心虚地将帽檐压得更低。

稍后赶来的刑警同样扑了个空,我向她简短说明情况,并建议进行空中搜捕。

交代完这些事我才松口气打算离开屋顶,在这时……

“最原君?”

突然被人叫住,我驻足回身疑惑地看向刚才与我进行交涉的警员。那是个熟面孔,在此之前我遇到过她数次,但她似乎也不是关于这方面的搜查专科的,其他的她便没有向我透露更多。

胡思乱想间,给予自我安心感的帽子突然被人强制向上抬起,一双冰凉的手贴上了额前。

我心下一沉,下意识扶着帽子向后退了一步。

空气有些僵着,我这才意识到退步时机的失礼,无措着正想向她致歉,却被她的笑脸所打断。

她没在意我的回避,笑说:

“脸一直好红,我还以为你是发烧了呢。”

然而这一次,我被她的笑脸与话语给噎住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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